880 年冬天的长安街头,老百姓挤在路边,手里拿着香烛,踮着脚往东边望 —— 听说黄巢的大军要来了。等黄色的旌旗飘进城门时,人群里还响起了欢呼,有人甚至喊着 “黄王来了,咱们能过好日子了”。可谁能想到,才过了三年,这位 “黄王” 就带着残兵逃出了长安,临走前还把这座千年帝都烧得一片狼藉。
明明打进了唐朝的心脏,都坐上了皇帝宝座(黄巢后来建了 “大齐” 政权),为啥黄巢就没坐稳江山呢?今天咱们就扒扒这段历史,看看他到底栽在了哪几步上。
1. 进了长安先 “搞清算”,统治架子压根没搭起来
黄巢刚进长安那会,其实是有机会稳住局面的。毕竟当时唐朝已经烂透了,宦官专权、藩镇割据,老百姓早就盼着改朝换代。可他干的第一件大事,不是赶紧建官府、定规矩,而是 “报仇雪恨”。
《资治通鉴》里记着,黄巢进城没几天,就下令搜捕唐朝的官员和宗室,不管是主动投降的还是躲起来的,抓到了要么杀头要么抄家。有一回,他一次性就杀了三百多个唐朝宗室,连几岁的小孩都没放过。更要命的是,他手下的将领也跟着学,看谁家有钱就冲进去抢,甚至还滥杀无辜。有个叫尚让的将领,本来是读书人出身,结果进城后居然说 “这群百姓以前帮唐朝干活,就该杀”—— 你说这能不寒了人心吗?
要知道,想坐稳江山,总得有套像样的统治班子吧?可黄巢压根没心思搭架子。他身边的人要么是跟着他打仗的武将,要么是些没什么本事的亲信,连个能帮他处理赋税、管理地方的文官都没几个。长安城里的衙门倒是还在,可官员要么被杀了,要么吓得跑了,剩下的也不敢干活,整个都城的管理基本处于 “半瘫痪” 状态。你想啊,连个正经的办事机构都没有,这江山怎么能稳?
2. 长安缺粮快饿死人,他却没管 “吃饭” 这件大事
古代打仗,常说 “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”,其实坐江山更得管 “吃饭” 的事。可黄巢进了长安后,把这事抛到了脑后。
长安这地方,本身不产多少粮食,平时全靠从江南、关中平原调粮过来。黄巢打进长安之前,唐朝已经因为战乱断了粮道,城里的粮价早就涨上天了。他进城后,既没派人去打通粮道,也没组织老百姓种地,反而让手下的士兵随便抢粮。刚开始还能抢官仓里的存粮,可存粮吃完了怎么办?
《新唐书》里说,到了 881 年春天,长安的粮价已经贵到 “一斗米值三十缗”—— 缗就是串,一缗是一千文钱,三十缗相当于当时一个普通百姓好几年的收入!老百姓买不起粮,只能挖野菜、啃树皮,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惨状。有个叫韦庄的诗人,写了首《秦妇吟》,里面说 “长安寂寂今何有?废市荒街麦苗秀”,意思是长安的街道都空了,以前的集市上居然长起了麦子,可见当时有多惨。
你说老百姓当初盼着黄巢来,是想有口饭吃,结果跟着他连肚子都填不饱,谁还愿意支持他?后来唐军反扑的时候,不少长安百姓偷偷给唐军送情报、带路,其实就是因为实在过不下去了。
3. 军事上 “顾头不顾尾”,把长安变成了 “孤城”
黄巢能打进长安,靠的是手里的大军,可他当了皇帝后,在军事上犯了个大错 —— 把主力部队派出去打其他地方,反而让长安变成了一座 “孤城”。
他刚称帝那会,唐朝的残余势力还没被消灭,比如河东的李克用、凤翔的郑畋,这些人手里都有兵,一直盯着长安。可黄巢没把这些人当回事,反而派大部队去攻打四川、河南等地,想扩大地盘。结果呢?长安周围的防线没人守,等李克用的沙陀兵打过来的时候,城里能打仗的士兵没多少,只能被动挨打。
更要命的是,他手下的将领还出了叛徒。比如朱温,本来是黄巢的得力干将,后来看到黄巢快不行了,直接投降了唐朝,还反过来帮唐军打黄巢。《资治通鉴》里记载,朱温投降后,唐僖宗特别高兴,还给他改了个名字叫 “朱全忠”(虽然这哥们后来一点也不忠)。有了朱温的帮忙,唐军更是如虎添翼,很快就把长安包围了。
到了 883 年,黄巢一看守不住了,只能带着残兵逃出长安。临走前,他还下令烧了长安的宫殿和民房,把这座从西汉就有的古都,烧得只剩断壁残垣。这一把火,不仅烧没了他最后的民心,也彻底烧没了他坐江山的可能。
4. 从 “民心所向” 到 “民心尽失”,黄巢到底丢了什么?
其实刚开始的时候,黄巢是有民心的。唐朝末年,赋税重、天灾多,老百姓活不下去,黄巢提出 “均平” 的口号,说要让大家有饭吃、有衣穿,所以很多人都愿意跟着他。可他进了长安后,完全忘了自己当初说的话,反而比唐朝的官员更残暴、更不管老百姓的死活。
就像前面说的,他滥杀唐朝官员也就罢了,连普通百姓都不放过。有一回,因为有人在城墙上写了讽刺他的诗,他居然下令把城墙附近的百姓全杀了,一下子杀了几千人。这种做法,跟当初老百姓期待的 “黄王” 完全不一样。《秦妇吟》里还有一句 “千间仓兮万丝箱,黄巢过后犹残半”,说的就是黄巢的军队抢完粮食和财物后,留给老百姓的只有残破的家园。
老百姓的心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他好,他就支持你;你对他坏,他就会离你而去。黄巢进长安时,老百姓举着香烛欢迎他;可等他败亡时,没几个人愿意帮他,反而有人跟着唐军一起追打他。这就是 “得民心者得天下,失民心者失天下” 最真实的例子。
放到今天看,黄巢的教训其实还在提醒我们什么?
虽然现在不是古代了,但黄巢的教训其实还挺有现实意义的。不管是管理一个公司、一个团队,还是做一件大事,最关键的是什么?是 “接地气”,是知道大家真正需要什么。
黄巢的问题,就在于他只想着 “打天下”,却没想过 “治天下”。他打进了长安,却没建立稳定的制度,没解决老百姓的吃饭问题,没守住自己的 “根据地”,最后只能昙花一现。放到现在,一个企业如果只想着扩张,却不注重产品质量、不关心客户需求,最后也会被市场淘汰;一个团队 leader 如果只想着自己的利益,却不管下属的死活,最后也会没人愿意跟着他干。
说到底,“坐江山” 不是靠一时的武力,而是靠长期的经营 —— 经营制度、经营民生、经营人心。这一点,不管是一千多年前的黄巢,还是现在的我们,都得记牢。
要是黄巢当年进了长安后,能先稳住粮价、搭起靠谱的统治班子、少杀点人,会不会真能坐住江山?你们觉得他最该改的是哪一步?评论区聊聊呗~另外,要是对晚唐这段历史感兴趣,比如想知道朱温后来怎么篡唐的,或者李克用的沙陀兵有多厉害,都可以告诉我,咱们下次接着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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