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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毅赞成,毛主席亲自拍板!梁灵光回忆移山填海兴建厦门海堤工程

1953年,一个年代掀开新章。厦门海堤修建紧跟着时局,每个人都知道那是岛上命脉。同样也没多少人觉得容易,但干起来都没犹豫!那片海,退潮时只剩两百米宽,平时进出厦门,也就靠几艘船。岛民从来都明白,不想受困,就得自个儿动手;话说回来,真还有几个能想清楚怎么干这活?

前期筹建不过是几通电话,几次实地脚踏,张维兹和工科副科长刘炳林带着欧阳千、肖呈祥、王文修、方虞田几个专家,摸了遍高崎那片滩涂。架桥?技术虽说有点门槛,可惜当时真没那设备,敌机一来桥就废,还是抛石堤靠谱。三四个月后方案出来,打包送上海给黄逸峰,交通部部长一审再审,却也只是审。大家都卡在技术点子上,觉得堤石会沉海。文件一年没下文,谁心里不打鼓?

1950年刚打朝鲜,福建前线绷紧,毛主席亲点:厦门粮弹多储,防空布置要上心,连夜电话督阵。陈毅、叶飞一来厦视察,听汇报就顺着梁灵光说海堤的事。陈嘉庚早就兴致勃勃,马来亚新加坡之间的海堤他走过四遍!他们做得到,厦门也能有。同一个想法,相同一份执念,大家心里头憋着劲。

实地一趟,夜里小轮船经过高崎,灯照沙滩,潮水聚汇,"八卦水"勾勒一片希望。沙一年比一年多了,看得出是天帮忙,便宜了工程。陈毅一句"我回去给你们去讲",扭头就是汇报,毛主席点头允准,却没有及时批钱。财政卡壳,海堤事搁了一年多,冷冷清清像失了魂。但钱终究到手,陈毅一句话,三百万包干,谁还敢不拼命?

好家伙,这批人干劲不小,回来当即提成委会,梁灵光一边主持工业厅,一边盯着堤建。张维兹手底下是八人小组,干脆利落,不绕弯子。工程上马,指挥所设禾山殿前村。工区四个,造船厂一个。石工晋江南安惠安来,船工龙溪那边凑,板车工本地百姓大多。干部、技师成千,民工八九千,每天像蚂蚁一样轰动。

现场勘察又是三组,水文、地质、施工,十六天踩遍堤址。水利局、省工厅和铁道部都扎堆到场,技术人员一批、一批加入,热闹得很。第一阶段用土法,堤面九米宽就当试验。第二阶段才上大机器,也是先把经验攒着。预计一千零三十六万块钱,后来省了七十余万,劳动力一万,每天三个工十足搞头。这数点出来,还有啥说头?

不过工程也不是一马平川。地质和挡潮是难关。叶飞说钻探机要再挖挖底下,要不心里真没底。苏联专家没人愿接设计,自己想办法。"闽南人能造奇迹",叶飞信这个,洛阳桥就是模范。那时候筏型基础,牡蛎石砌,宋朝手艺顶得住海浪千年。不算明理,那也是自信!

陈嘉庚一看设计图,提了两条,堤宽起码25米,铁路、公路将来都得拓宽。立交也不能少,说是港口将来要大发展,提前做打算。可惜苏联专家一句话没答应,堤宽改19米,胸墙、人行道都砍。理由很简单,车辆才几百台,不需要立交。这提议最后扔了,张维兹也没再回批。设计方案采纳专家意见,陈嘉庚有些生气。他的建议没留,后来真落下麻烦,一拓宽就麻烦,能做的也做不了了。

有意思的是,方案本该谨慎,却又固执。设计缩减省了250万,实际工程940万全花完。陈嘉庚要是知道,专款还能撑出更好的堤,不见得愿意呢?这里前后矛盾,谁说得清是远见,还是小心求稳?

施工1953年6月动工,第一阶段处处试验,经验天天总结。第二阶段铺开,炮声隆隆,舟楫如云,板车民工干得挺带劲。指挥部分工明细,干部抓质量,现场不容松懈。

技术难题也摊上。海堤护坡怎么砌?风大浪急,遇台风,潮力猛得很。国外都说得用重二立方米大石。起重机没,工人全手工,搬动不了。办法就是条石砌坡,像捏成一把筷子,条石规格一致,承受力大。打石工把石料都敲成条石,苏联专家看了也点头,说行!这个方法简直就是巧了。

堵口问题一样难。船抛石未必合适,水流太快,竹笼装石,用船小木柱吊着,到口一拉,竹笼脱绳就滚进海里。这套行船抛笼法,工人自己琢磨出来,一试很成功。大家手里的办法一条条写进施工经验里,慢慢变成新中国自己的路。

粟裕有意见,海堤深水处留航道,船只可以通过。陈嘉庚也认同,技师和苏联专家研究,沉箱法造高九米桥墩,钢筋混凝土铺桥面。军用民用两全,解决船运问题,才算周全。

堤堵口那天,水流七八米每秒急得很。船只能趁平潮四十分钟鱼贯而来,石头卸下趁乱破旋涡,舷边贴水,空场回去。船随时有翻,民工站在岸边盯得眼不眨。石头一批批扔下去,乱纷纷堆成山,水性好的渔民跳海把石头排整齐,砌成墙一样。现场轰鸣,气氛一瞬间爆炸起来。

厦门海堤做完前后两年三个月。新加坡那边全机械化,工程量才四分之一,也用了两年多。对比下,厦门条件更难。敌机轰炸扫射,工地早就不是原来那个工地。一批批工人坚持下来,伤亡也有一百多人。龙溪支援船只,直接海面被炸沉,死伤七十余人。民工们带着泪水干活,不只是经济,还有仗要打。敌人越炸,大家越拼命,加快进度,就是要冲破困局。

新马考察团来看过后,觉得这堤更伟大。厦门堤全长两千二百一十二米,国内首创。闽南人民移山填海,靠自己的力量改变局面。堤一建成,交通状况立刻变样。孤岛不再。群众就业也一下子解决不少,张维兹算账精细,省下来的四百万元,后来用来发展工业,正好填上了空。

到现在,厦门海堤已经挺立了整整四十年。日复一日,海浪拍击,风雨不改,像一座海上长城。建设者自是自豪,但也有些遗憾。谁又能说,堤宽十几米究竟是对是错?要说远见,当时资金还够,也可能选手法不同。工程就是一张白纸,大家接力涂抹,最后出来的不一定是绝对对的。

现实里,决策有时候不得不高速推进,趋势抓住就好,好与坏,谁说的准?厦门海堤留下来,早不是某个人的作品,属于那些在潮水里搬石头、挖土堆、喊号子的千百个老工人。完美的技术从来都是谎话,临场见招拆招才管用。

有人质疑方案能不能更大胆?也有人觉得稳扎稳打更合适。到底应该怎样才对?先做了再说。多年以后堤需要拓宽补建,才知道决定的事不是一次定终身。前后观点不同,是不是也说明那时其实一切都未定型?

历史把事件拼成一条线,厦门海堤是闽南人思考的结果,也是大家不断碰撞和妥协的产物。工程留下来,故事也慢慢变成记忆。打头阵的不是名声噪杂的专家,而是这些踏实下海,敢于冒险的普通人。一道堤,一段历史,更多是沉默里有人在干活,很少有人再计较结果是否最好。

这故事里没有清晰结论,只有堤立在风浪中。谁看见过那些石头上浮着的汗水?谁又记得那一声声喊号?海堤,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尽的东西。